但架不住苏婉抱着他的腰哭,最后还是心软了。“行,你跟紧我,别乱跑。”三人小组,就这么进了山。风雪大得让人睁不开眼,能见度不到五米。我们在一个山坳里发现了两只冻僵的羊。正准备去拉,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闷响。是雪崩的前兆,或者是积雪太厚塌方了。“快跑!”林北喊了一嗓子。我们三个人往不同方向散开。我腿上有旧伤,是当年为了省钱给他买书,大冬天去河里捞冰弄出来的风湿。这种天气,疼得钻心。我慢了一步,脚下一滑,滚进了一个雪窝子里。积雪瞬间埋到了胸口,腿卡在石头缝里,动弹不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