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撞见两人在酒店走廊拉扯,看见她为顾临城生病方寸大乱。
当顾临城在酒吧被人言语骚扰,她失控将人打进ICU,警察的电话打到了他这个合法丈夫的手机上。
他去保释她时,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受害者,隔着玻璃,朝他咧开一个满是血污的、讽刺的笑:
“蠢男人......你以为她爱你?你不过是她对抗家族、保护真爱的挡箭牌罢了......”
“岳家早就放话,她只能嫁个门当户对的男人,否则顾临城就得消失......你,就是她选中的那块‘门面’。”
他回去质问她,歇斯底里。
换来的,是她摔碎茶杯后,更加冰冷的厌恶:
“洛聿丞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?阿城就像我的亲弟弟,我照顾他天经地义!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?”
那晚,他第一次离家出走。
紧接着,便是那场“突如其来”的绑架。
他收到勒索电话,疯了一样赶去,看见顾临城瑟瑟发抖地缩在她怀里,而黑洞洞的枪口,正指向她的后背。
身体比意识更快。
枪响时,他只觉额侧一凉,随即是无边黑暗。
再醒来,世界已支离破碎。
可笑的是,他在手术室命悬一线之际,她却在陪顾临城为他的小狗庆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