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谢呈晏对谁都一个态度,表面温和,其实是不想管闲事。
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她的态度大转变,就盯着她一个人祸祸。
她怎么这么倒霉?
谢呈晏从书架上拿了本书递给她。
“孤还有公务要处理,你若累了,就在矮榻上歇歇。”
阮献容点头应下,但她哪是看书的料?就着殿内燃着檀香,越看越昏昏欲睡。
上下眼皮开始打架,不知什么时候竟睡了过去。
不久后,轻微的脚步声渐近,矮榻旁立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。
不知站了多久,谢呈晏才有了动作,缓缓坐在她身边,让她靠在他怀里。
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,要将人深深印在心里。
她就睡在他怀里,近在咫尺。
一缕青丝垂落,正好落在他的手背上,眼睫微颤,在那片白皙柔嫩的脸颊上投下阴翳,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红芍,软的轻轻一碰便能滴下花汁。
他嘴角扬起,却不敢笑出声,怕打破此刻她的温顺。
只是那笑中疯意翻涌,藏在骨子里的本性在此刻没了束缚,在安静的殿内漫开,危险又愉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