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几日,靳逾山一直在住院,唐纫秋都没有去看过他一眼。
她忙着收拾行李,处理名下和靳逾山无关的财产,顺便买了一张离开的机票。
她做好了离开的万全准备,却没想到,靳逾山突然主动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“今天晚上带份清蒸牛肉过来。”
靳逾山说完,电话陷入一片死寂,唐纫秋没有说话。
靳逾山语气变得烦躁:“你做的时候少放点盐。唐纫秋,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”
“听到了。”唐纫秋叹了口气,“我挂了。”
她平静地将手机挪开,正要挂断电话,却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哄然的笑声。
“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?唐纫秋这招铁定是欲擒故纵!她以为自己忍一下,不来医院看老靳,老靳就会发慌,结果呢?老靳一个电话,她巴巴地跑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“哎,真没劲儿,还以为唐纫秋这次真不打算管老靳了,结果还是那条舔狗。”
一片哄堂大笑声中,靳逾山的嗓音格外低沉笃定:“她哪里舍得不管我。”
唐纫秋自嘲地收回视线,按下挂断。
然后,她把清蒸牛肉的做法发给了苏辞辞,告诉她:“靳逾山说他想吃,让你去照顾他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