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直接将唐纫秋打横抱起,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。
唐纫秋没有拒绝,只是冷淡地闭上双眼。
一个小时后,唐纫秋的喉咙和口腔经过处理,终于可以勉强发出一点声音。
回别墅时,预报的暴雨如倾盆般下起来。
唐纫秋推门而入,没在客厅停留,径直走向二楼主卧。
靳逾山脱下的大衣僵在空中,有些意外地看向唐纫秋的背影。
她居然没主动帮他把大衣挂好。
靳逾山双手微微一紧,眉头紧锁,将房门“啪”的一声摔上。
与此同时,靳明然突然跌跌撞撞地跑出来,嚎啕大哭:“爸爸,辞辞妈妈不舒服!辞辞妈妈的眼睛看不到了!”
说着,靳明然抬手指向唐纫秋的方向:“是妈妈!我看到妈妈在辞辞妈妈的眼霜里加了胶水,她就是个超级大反派,想要报复辞辞妈妈!”
闻言,唐纫秋的心猛地一颤,浑身如蛆附骨般,发出钻心般的疼痛。
她迅速回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靳明然,说话时喉间铁锈般的血腥味漫开。
“靳明然,是谁教你这么说的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