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唐纫秋便被强制性地带去了医院。
她到时,苏辞辞已经被捞起来,蜷缩在靳逾山的怀抱里瑟瑟发抖,双眼通红。
靳明然直接冲过来,一口咬在唐纫秋的大腿上!
“你这个老巫婆,你好坏!你故意找人把辞辞妈妈推进池子里,想害死她!我恨你!你怎么不去死啊!我不要你当我妈妈!”
唐纫秋痛得脸色一白,按住自己大腿的牙印,神色茫然:“什么意思?”
靳逾山闻言发出一声冷笑:“唐纫秋,我说你怎么特地让辞辞给我送牛肉过来,原来是怀恨在心,一早便为她备下了陷阱!”
看着苏辞辞眼底闪烁的挑衅之色,唐纫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又是苏辞辞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,为了污蔑她。
唐纫秋甚至生不起丝毫解释的欲望,因为她知道,即便她解释,靳逾山也不会信她。
她冷淡至极:“随你们怎么想吧。”
靳逾山呼吸一顿,猛然起身:“唐纫秋!你这什么意思?死猪不怕开水烫吗?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辞辞,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?这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!”
活生生的人命?唐纫秋嗤然一笑。
苏辞辞在她的汤里加胶水,开车撞死她的时候,靳逾山怎么不说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