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纫秋慌张起身时,不慎打翻了那碗汤。
黏腻的汤汁和胶水混在一块,将唐纫秋的衣服皱皱巴巴地粘在身体上。
苏辞辞没忍住笑了:“噗!嫂子,你太好笑了。”
“怎么这么多年过去,每次跟你开玩笑,你的反应都这么好笑啊?你真是开玩笑的绝佳人选!哈哈哈......”
唐纫秋的喉咙和口腔都火辣辣的疼,甚至有些呼吸不畅,她支吾着看向靳逾山求助。
靳逾山却无奈又纵容地按了按眉梢:“辞辞,你这开玩笑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?”
而靳明然更是捧腹大笑:“哈哈哈,妈妈,你一脸慌张的样子更像电视里演的反派了,就是那种好不容易受到惩罚的反派!”
唐纫秋僵站在那里,如同坠身冰窖。
她突然觉得向靳逾山求助的自己无比可悲又可笑,竟然还奢望对方能帮自己。
这七年,她一向都是自己解决这些麻烦的,不是么?
她眼中闪过一抹冷淡的笑意,没再像往常那样,继续苦苦哀求靳逾山,而是上楼拿了手机,自己给120发了短信。
看着唐纫秋萧索的背影,靳逾山心中莫名有些不安,忙上前一步:“你生气了?”
没等唐纫秋回应,靳逾山又不耐地皱眉解释:“行了,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辞辞的性格吗?她就是喜欢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而已,心肠不坏。”
“别矫情了,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