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纫秋,这可是我送你的订婚信物。”靳逾山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是啊。”唐纫秋大方又得体地笑着,“辞辞开玩笑也是想要活跃气氛嘛,我懂的,没什么。”
靳逾山下意识皱起了眉。
他不再像从前那样散漫,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唐纫秋,半晌后才继续开口:
“唐纫秋,你这是要故意激怒我?”
唐纫秋坦然地看着他,满眼不解:
“怎么会?不是你总说让我体谅辞辞的小孩子脾性吗?说她从小就是这么个爱开玩笑的性子。”
“眼下我只是如你所说体谅她了呀。”
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,却重若千钧,狠狠砸在靳逾山的心口。
他下意识双手攥紧成拳,心中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。
是啊,和唐纫秋结婚七年,一直都是这样的。
靳逾山和唐纫秋是家族联姻,为了利益不得不结合在一起。
但时隔多年,他仍然记得初见时唐纫秋那双宛如小鹿般亮晶晶的双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