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只有一个小花童,不如让雨桐姐也上来一起撒花瓣。”
“这是她的婚礼,应该让她有点参与感,就把铺洒幸福花路的任务交给她吧!”
祁温言竟真的把我喊了上去。
我死死瞪着那个小男孩,几乎将牙关都咬碎,
才遏制住那股掐死他的冲动。
如果我的宝宝还活着,也有这么高了,也能甜甜地冲我笑,奶声奶气喊我妈妈了。
我不断地调整呼吸,为了妈妈,我不能冲动。
咽下喉间的腥甜,我刚接过花篮,就听见一阵惊呼。
阮诗情的儿子突然朝一旁的香槟塔直直摔过去!
祁温言猛地撞开我,迅速将孩子拉进怀里牢牢护住。
我瞬间失去平衡,倒在香槟塔上。
上百瓶香槟顷刻倾倒,我被砸得站不起身,无数玻璃碎片扎进身体,
冰冷的液体将我整个浇了个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