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当什么了。
“听不得?”
她没再说话。
“听不得也给老子受着。”他冷酷无情。
“给你三天时间考虑,三天后,民政局见。”
谢灼松开捏她下巴的手指,居高临下地通知她,他从来不是一个有同理心的人,相对于可怜同情,他更喜欢玩弄,或冷眼旁观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由于他的主动退出被拉开,她忍不住松口气,太近的距离,呼吸都变得紧迫。
男人背影远走,只是一个背影,也能感觉到气势凌人。
沈枝意缓缓地蹲下身子,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恐怖的男人,她真的要和他结婚吗,还要和他做……
可是不结婚的话,沈家又会怎么对她呢,她只知道就算逃到国外,沈父也能把她抓回来,用二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绑架她。
养育之恩是真真切切存在的,她也确实欠沈家的。
无助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她将自己抱紧,没有人能帮她。
最终,沈枝意还是和他领了证,本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计划进行,只是没想到他刚领证就出差了。
现在是新婚第三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