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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放,就是一辈子。

如今,重活一次,她考上大学了,也终于可以真真正正,为自己活一次了。

现在,只要等离婚报告下来,她就能走了!

眼泪掉在录取通知书上,晕开了墨迹。

姜诺擦掉眼泪,把通知书仔细折好,放进贴身的口袋。

接下来的日子,她一个人在医院。

护士们偶尔闲聊,说起隔壁病房的产妇有丈夫天天陪着,说起谁家男人为了给老婆补身子跑了半个城买老母鸡。

姜诺默默听着,左腿的石膏沉甸甸的,但心里是轻的。

出院那天,她拄着拐杖去供销社,买了去京市需要的东西:搪瓷缸、暖水壶、厚棉被,还有几支新钢笔。

出来时快到饭点,她走进附近的国营饭店,刚找位置坐下,就看见了陆砚寒。

他和一个女人一起走进来。

女人叫南乔,科研院的助理研究员,陆砚寒的师妹。

她穿着时兴的的确良衬衫,头发烫了卷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是那种很招人喜欢的模样。

姜诺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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