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住这种地方?学校分的教授楼空着,保姆都等着。”
秦寒舟沉默地环视这间斑驳的老屋。
她大概忘了,正是这方破漏的屋檐,在十年前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她。
也忘了,有多少个寒冬深夜,两人挤在旧沙发里,呵着白气说“一辈子”。
生日会设在实验室的小会议室。
秦寒舟穿着那套不甚合体的西装出现时,四周目光顿时微妙。
有人嗤笑:“人靠衣装?可惜了顾老师不要的款,穿不出那份贵气。”
秦寒舟看向苏筱琳。
她避开视线,声音压得低:
“时间紧,来不及订新的......你和一鸣身材差不多,先将就,好吗?”
她以为他会当场脱掉外套,愤然离场。
可他只是平静地走向角落,坐下。
那身西装像一道无形的枷,衬得他身影单薄而突兀。
唯有眼中那片寂然的灰,让苏筱琳心口莫名一刺。
有学生恰在此时来请:“苏教授,顾老师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