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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的藤杖很快被请来。两名健壮的家丁上前按住谢临渊。

“父亲!”谢长霖终于忍不住出声。

“闭嘴!”谢蕴喝,“今日谁再敢求情,一并打!”

苏氏和老封君眼中闪过一丝快意,冷眼旁观。

藤杖带着风声重重落下,击打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谢临渊被按跪在地上,紧咬着牙关,一声不吭。月白色的锦袍很快被血色浸透,额角冷汗涔涔,那张妖孽般的脸因疼痛而扭曲,嘴角却始终噙着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
二十杖打完,谢临渊几乎是被家丁拖出去的。谢蕴犹不解气,指着谢长霖:“看看你生的好儿子!一个两个,都是来讨债的!”说完,拂袖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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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渊的院子在谢府最偏僻的西角,名曰“听竹轩”,名字风雅,却透着萧索。院内青苔斑驳,几竿瘦竹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,更显寂寥。

一个头发花白、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早已等在门口,正是从小将谢临渊带大的奶娘赵嬷嬷。

她不会说话,此刻看着被两个小厮半扶半架回来的谢临渊,以及他背上洇出的刺目血迹,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上泪水,急得连连比划,喉咙里发出焦急的“啊啊”声。

“嬷嬷…别担心…”谢临渊脸色惨白如纸,额角冷汗淋漓,却还强撑着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,声音沙哑。

赵嬷嬷眼泪掉得更凶,手忙脚乱地比划着,示意他快进屋,又指着自己准备好的伤药和热水。

两个小厮将谢临渊小心地扶趴在床上便退下了。赵嬷嬷立刻上前,取出早已备好的伤药,小心翼翼地替他上药。她的动作娴熟轻柔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

谢临渊闭着眼,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,牙关紧咬,忍受着药粉刺激伤口带来的剧痛,身体却放松下来,任由这位如同母亲般的老人照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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