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相叹气,“这次若非沈家那小子,念念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阮昭临上次还说人家是个病秧子,如今也不由得佩服,“是啊,这个沈青河还算靠得住。”
“好好照顾你妹妹。”
阮相吩咐管家,“去备马,我要进宫。”
阮献容这一病,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。
这几日天天做噩梦,一闭眼就是那天沈青河中箭,满身是血倒在她面前。
她在现代根本没见过死人,在这里爹娘将她保护的很好,从未见过真的杀人。
沈青河倒在她面前,才终于意识到,他们不是纸片人,就是活生生的人,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了。
外面也闹得沸沸扬扬,丞相之女遇刺,可是大事,只是查来查去,也只查到那日想玷污阮献容名声的男子身上,最后证据指向了赵国公府。
可赵国公是老臣,先帝在位时已经是战功赫赫,当今陛下对其甚是敬重。
赵国公声称这是诬陷,进宫让陛下收回爵位,要回老家颐养天年,陛下不想落个苛待老臣的名声,此事只能作罢。
“是爹没用,没能为你讨回公道。”阮伯衡叹气。
“爹也觉得是国公府干的?”
阮伯衡一时无言,自然不会只有国公府,国公府即便再位高权重,可到底只是国公府,且查到的证据都指向赵家,证据到国公府被截断,明显有蹊跷。
他有了猜测,可又不敢猜,怕猜出来的是他不愿意相信的结果。
“念念受委屈了。”
“女儿不委屈,陛下与皇后姑母给我送来不少东西,还是我赚了呢。”
阮相被女儿这话逗笑,“你啊,没心没肺。”
往后可别被哪个毛头小子给拐走了。
*
阮献容今日一早就起了,带着礼物,去了将军府。
将军府门房的小厮连忙将她迎进正堂,婢女上了茶,并未引着她去见人。
等了一刻钟,银雀有些不高兴,“将军府特太失礼了,姑娘在这坐了这么久,却不让您见沈小公子。”
阮献容猜,大概是沈青连不想让她见弟弟。
沈青河是为了救她受的伤,本就身子不好,这一受伤更是雪上加霜
不过她也不是不知变通的人,出门问了沈青连的去向,才知府中有客人,没空搭理她。
她也不恼,直接往沈青河屋里去。
院中的下人想拦着,被她一眼瞪了回去。
沈青河躺在榻上,紧闭双眼,听到声响,只道:“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