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筱琳愣住。
从前只要一提顾一鸣,他就像被点燃的炸药,摔东西、红着眼吼。
她总厌烦地斥他:“秦寒舟!你心胸能不能别那么窄?我照顾他怎么了?”
可眼前这个平静到近 乎冷漠的男人......是谁?
她心慌起来,喘不过气。
传呼机乍响——屏幕上显示的是顾一鸣的留言。
苏筱琳秒阅。
筱琳姐,我胃疼......
“一鸣昨夜一定又熬夜校对译文了。等着我,我马上到!”她自言自语,语气里的紧张,连她自己都未觉察。
收起传呼机,她才惊觉刚才的紧张不妥。
“是一鸣身体一直不好,我作为课题负责人多关心一下。”她伸手想牵他,声音放柔,“你......是不是还在为当年入狱的事怪一鸣?”
“他撞了你母亲......那是意外。要不是你把他打进医院,我也不会报警,你也不会......这事,算扯平了,好吗?而且,我已经罚过他了。”
秦寒舟抬眼,似笑非笑:“怎么罚的?”
她避开他的视线,声如蚊蚋:“扣了他......一个月岗位津贴。”
他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