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客厅里霍廷臣准备的惊喜——
前天,她只是随口提了一句,他要去出差的荣市甜品很好吃。
他今天,便把荣市所有的甜品种类都买了回来,在地上摆出一个大大的“Love”。
可秦方好一点都不开心,只觉得讽刺!
原来,她曾以为一生一世都不会背叛自己的男人,早就“娶”了另一个女人。
原来,她曾以为的两情相悦,早就有了第三者的插足。
秦方好凄凉一笑,好,他不是怕她知道吗?
那她就让他怕个彻底。
让他知道,自己知道了,确实会头也不回地离开!
秦方好正要转身离去,“嘎吱”一声,房门突然被风推开。
霍廷臣的双眼,遥遥望了过来。
2
看到秦方好的瞬间,霍廷臣眼中慌乱一闪而过: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秦方好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悲哀和愤怒:“刚刚。”
霍廷臣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,长臂一伸,就要将秦方好揽入怀中。
“本来是想给某人准备惊喜,没想到提前被发现了。”
秦方好下意识避开了霍廷臣的动作。
看着满屋“惊喜”,她一点也不“喜”,只有“惊”。甚至看着霍廷臣满眼宠溺,还有几分恶心。
“不喜欢?”霍廷臣的手落了空,不由皱起眉头,心中涌起一抹异样,“这些全都是你喜欢的荣市甜品。”
秦方好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走去:“不是,就是有点累,想休息了。”
霍廷臣立刻就想追上。
可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却阻住了他的步伐。
霍廷臣按断后,他好兄弟的铃声又响起来:“老霍,那位受伤了。”
他声音很轻,如同蚊蝇,却被秦方好听得一清二楚。
那位......原来那位连霍廷臣兄弟的联系方式都搞到了。
找不到霍廷臣,就找他兄弟。还真是“一家人”啊。
秦方好眼中闪过一抹讥诮之色,听到霍廷臣撂下一句“公司有点急事,我去处理一下”,便匆忙离开。
霍廷臣一夜未归。
这一夜,秦方好只做了三件事。"
接着,霍廷臣的询问钻进耳朵,忽远忽近:“有人给我打电话?”
“说明天开会的事。”苏雪梨忙答道。
霍廷臣有些烦躁:“会议暂时取消!你先养好身体,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买,嗯?”
苏雪梨撒娇道:“我想吃城南那家灌汤包,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霍廷臣的声音更近了一些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后,秦方好听到霍廷臣沙哑低沉的嗓音,似是动了情:“只想吃这个?”
苏雪梨轻哼一声:“当然!我现在是伤者,你可别想对我动什么歪心思啊。”
身体的寒意仿佛蔓延到了四肢五骸,秦方好再也听不下去,几乎是抖着手挂断了电话。
她的呼吸都像是被冻成了冰碴子,堵在喉咙处,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失温,秦方好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时,突然想起和霍廷臣结婚的第一年。
那年京北下了一场难得的暴雪。
秦方好怕冷,霍廷臣便将整栋别墅都翻新了一遍,为她斥巨资建立了一个恒温系统,让别墅庭院都能四季如春。
那时他将秦方好冰冷的双脚捂在腹部,满眼宠溺:
“有我在,你以后再也不会受冻了。”
而今,她却在极致的痛苦与寒冷之中,失去了意识。
睁开眼,虽然已身处温暖的室内,秦方好仍然觉得冷得全身发抖,牙齿打颤。
一旁,霍廷臣伸手将秦方好冰冷的手死死捂住:“还觉得冷吗?”
秦方好下意识推开了他。
两人四目相对,霍廷臣心中闪过一抹慌乱,连忙解释:
“方好,我不知道车被锁上了。”
“我以为我带苏助理来医院后,你就自己回了家,我——”
秦方好疲惫不堪地打断他:“那车是被谁锁上的呢?”
“既然你没锁过,那还有谁绑定了你的车?”
能这样操作的,毋庸置疑,是准备开车送两人回别墅的苏雪梨。
霍廷臣身体微顿,眼中闪过一抹厉色。
这时,苏雪梨拄着拐杖匆忙走进来,满眼委屈:“秦副总,您误会我了!那时我生死一线,怎么可能会有时间锁车门?”
她背对着霍廷臣,眼底却满是挑衅之色,仿佛在明晃晃告诉秦方好,她苏雪梨就是故意的。
秦方好嗤笑道:“误会?那你的意思是把我锁在车里的人是霍廷臣?”
“怎么会!”苏雪梨失声道,“秦副总,我知道,昨晚我穿了和你一样的礼裙,你心生埋怨,但也不至于这样冤枉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