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,就二十。”沈长妤嫣然一笑,“那我明日便与灼郎一起去军咨府,我必须亲眼看他挨了杖责,能解心头之恨。”
烛光里,她笑得眼波流转,眸中似有星子摇曳,那唇畔漾开的弧度娇媚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萧灼呼吸微微一滞,只觉得那笑靥近在咫尺,诱人采撷。
他再也按捺不住,伸手轻抬起她的下颌,便低头覆了上去。他含住她的唇,细细亲吻,描绘着那美好的轮廓,诱她启唇。
待朱唇微启,他便顺势探入,更深地攫取她的气息……
许久,他才万般不舍地退开些许,额头相抵,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肌肤。
眼底情潮翻涌,他手臂收紧,将她稳稳抱起,声音已染上浓重的喑哑:“时辰不早,该歇息了。”
她伏在他肩头,颊染红云,低低说道:“……还未沐浴。”
男主脚步顿住,低头看着怀中人含羞带怯的模样,喉结滚动,终是强压下眼底翻腾的暗火,放她去了。
一炷香后。
沈长妤裹着一身清润湿意靠近床榻,真如一支带着夜露的新荷。
她的指尖才刚触帷帐的边缘,忽地从中探出一只坚实手臂,不容分说便将人卷了进去。
天旋地转间,温热的身躯已覆了上来,将她笼在床笫与他胸膛之间那片私密阴影里。
他气息灼热,动作间带着不加掩饰的急迫。
沈长妤心下一惊,被他的眼神给吓到了。
急忙下意识抬手抵住他胸口,微微抗拒道:“你……我还不太能够适应灼郎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他握住她推拒的手腕,声音低哑,却异常清晰,“我会小心些。。”
沈长妤她偏过脸,避开他过于炽热的注视:“你……不累么?此番一去月余,征战劳顿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累?你也太小瞧我了。”
这些年来,他与北朔人一直打仗,本事半分都不曾懈怠。
他有的是精力和体力与他们周旋,床榻之上这点子事情怎能与之匹敌?
“北朔人又生事了?”她趁着他动作稍缓,追问了一句。
他抚着她湿润的青丝,指尖微微一顿,旋即语气如常,却不着痕迹地绕开了实质:“军中诸事有我。你只需安心,我必护你周全。”
她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轮廓,心底无声一叹:果然,关于军务,他仍是滴水不漏。
若不是知道了他是重生之身,这会儿怕真要被他的温情给蒙蔽了过去。
……
这一夜,沈长妤是昏了过去的。
也不知道萧灼何时竟然变得如此重欲了,缠着她一次次的不肯休止。
前世,她与他磨合了大半年,才慢慢尝到了一丝情事的愉悦滋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