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年纪太小,弟弟又是个憨憨,唯有早熟的年年听出了爸爸的言外之意。
鼻腔突然涌上来一阵酸涩,被他掐住掌心用力逼退回去。
砰!
砰砰!
夜幕逐渐降下来,在小年夜里,不知道谁点燃了烟花。
一簇簇烟火在夜空中炸放。
年年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后妈和妹妹,再看看旁边的爸爸与弟弟,心里默默许下了一个愿望:希望这条路可以长长久久走下去。
直到晚上睡着,糯米小团子嘴角上扬,神态餍足。
似乎连梦里都是在做好梦。
霍砚溪薄薄的眼帘低垂着,抚摸他脑袋,轻轻开口:“当大哥辛苦了吧,以后有爸爸。”
小团子没回应,紧闭的眼皮底下眼珠在拼命颤动。
眼尾也跟着悄悄染红。
他没拆穿,伸手掖了掖被角,关上灯离开。在路过主卧时,发现门缝底下有灯亮起,门也没关严实。
想了想,霍砚溪抬脚走过去,屈指两根手指头去敲房门,打算跟沈昭昭打听下午哥俩打架的真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