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宁睁开眼,眼底一片荒凉,“没关系。只是生日而已,不重要。”
比起去年那个让她终生难忘的生日,她更喜欢今天的平静。
可她的平静却狠狠刺痛了纪羡礼,他宁愿她像从前那样发脾气。
哪怕她摔东西,怒声质问他去了哪里,或是干脆甩他一巴掌,都比现在这样让他要好受一些。
忽然,他的视线落在她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上,顿时紧拧眉心。
“老婆,你的婚戒呢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纪羡礼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自从他求婚为温晚宁戴上那枚粉钻后,她从未摘下。
这个异常的举动,不免让他紧张。
可是下一秒,温晚宁轻描淡写地说了两个字:“硌手。”
纪羡礼愣住,这是……她之前质问他为什么不戴婚戒时,他给出的答案。
一时之间,他有些无言以对。
片刻后,纪羡礼叹了口气,“老婆,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我真的是去处理工作,不信的话你可以打电话问陈助,他也在场……”
“我说了,真的没关系。”温晚宁语气淡淡:“我困了,晚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