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猛地放下破碎的酒杯,一把攥住南挽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就往宴会厅外走。
“谢砚池!你干什么!放开我!”南挽被他拽得踉跄,手腕剧痛,皱眉挣扎。
谢砚池充耳不闻,脸色阴沉得可怕,直接将她拉到了宴会厅外相连的一个露天阳台。
“谢砚池!你疯了是不是!你到底要干什么!”南挽被他按在冰冷的栏杆上,又惊又怒。
谢砚池一言不发,眼神猩红,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。
他掀起她的裙摆,扯下她单薄的底裤,甚至没有任何前戏,就直接闯了进去!
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南挽痛呼出声,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“你混蛋!放开我!这里会有人来!”
谢砚池却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,扣着她的腰,每一次都又深又重,嗓音喑哑:“别动,之前的床事没做完,这一次,还给你。”
南挽被他撞得喘不上气,身体像是要被撕裂,而心口,更是紧窒得好似无法呼吸。
仿佛谢砚池的痛苦,也随着这场掠夺,一点点刻进了她的骨髓,融入了她的心脏。
就在这时,阳台的玻璃门把手,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!
紧接着,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微弱的光线里,露出了姜弥月那张震惊而苍白的脸。
她看着阳台上纠缠的两人,尤其是被谢砚池压在身下、衣衫不整的南挽,猛地捂住了嘴巴,眼圈瞬间就红了,然后像是受了巨大的打击,转身就跑开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