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夏被留下来打杂,江汐月和她的朋友故意折腾她,放着别墅里的阿姨不用,事事让她亲力亲为。
她累出一身汗,汗水粘在伤口上,刺痛无比。
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傅砚声开口:“你坐下——”
江汐月接话:“你坐下,帮我剥虾。”
阮时夏拒绝:“我有严重的海鲜过敏。”
江汐月旁边的女人开口:“过敏而已,又不会死人。”
阮时夏闻言,下意识皱眉,看向傅砚声。
女人再次开口,咄咄逼人:“让你剥虾,你看傅总干什么?”
旁边的人嗤笑:“不会想勾引傅总吧?也不看看你长成什么丑样子。你这样的,脱光了站在傅总面前,他都不会看你一眼。”
“就是,傅总这么多年心里都只有月月,对吧傅总。”
“当然,我的心里只有月月。”他看着江汐月:“我来替你剥。”
江汐月却按住他的手:“砚声哥,你的手怎么能做这种事情,我就要阮时夏帮我剥,你不愿意吗?”
傅砚声看着她,最后宠溺地笑了:“听你的就是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