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前,傅砚声安排了直升机,准备带江汐月去购物,临走前忽然将阮时夏也叫上。
上飞机的那一刻,江汐月喊了一声“丑女人”,就把她直接推下了正在起飞的直升机。
阮时夏躺在地上,血从身下流出,她清楚地看到傅砚声变了脸色,但又被江汐月拉住:“你那么着急干什么?她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?”
傅砚声顿了一下:“没事,一个不重要的秘书而已。”
那一刻,阮时夏盯着他的嘴型,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,她知道,她该退场了。
在她住院的那几天,傅家跟江家发布了傅砚声和江汐月的联姻消息。
阮时夏出院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提交了离职申请,她原本打算亲口跟傅砚声说,却看到他接了江汐月电话,随意就点了同意审批。
阮时夏的话又咽了回去,那就这样吧。
等离职时间一到,五年的历练期刚好结束,她会回到阮家,成为那个首富千金阮时夏,跟傅砚声再没有任何关系。
阮时夏回到自己的岗位上,两个小时后,傅砚声带着江汐月一起回了公司。
回到办公室时,男人的眼神下意识扫过一旁的茶几。
以往他胃病复发,阮时夏不管手上在忙什么,都会放下工作为他炖养胃汤,今天却什么都没有。
心中有些烦躁,他的视线扫过外间工作的阮时夏,又快速收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