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羽收紧袖口的掌心,轻声问道,“晚晚,你真不曾生我的气?”
“不曾。”
谢晚晚回得很快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,但她心里很清楚,沈庭羽能知晓她的变化,知晓她的难过,可还是想听她说一句“不气”,这样他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对温灵好。
所以,谢晚晚成全他,自然不会说什么他不中听的话。
而沈庭羽果真松了一口气,对她笑了笑,“明日有西域进贡的珍珠,我让人端来让晚晚挑选。”
“谢过侯爷。”
随即,沈庭羽便迫不及待同那丫鬟离开,不曾回头看谢晚晚一眼。
阿梅却忍不住在身旁替谢晚晚不平,不甘心道,“明明夫人才是正室,那温姨娘一个妾室,怎能称夫人?”
“更何况,前些日子大火,若不是夫人侥幸活下来,恐怕......”
谢晚晚蹙眉,打断阿梅的话,语气平静,“好了,将这些饭菜撤下去吧。”
阿梅照做,退出里屋,只留谢晚晚一人在此处。
谢晚晚眼神瞬间变得犀利,她打开墙角的一个暗格,从里面拿出一支哨笛,此物积了少于的灰,谢晚晚用帕子拭去灰尘。
待哨笛吹响后,一只信鸽飞来,谢晚晚将哨笛绑在信鸽的腿上,“去告诉他吧,我愿意同他离开京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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