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深想,江汐月便捂着肚子发出痛苦的呻吟:“砚声哥,我喝了冰的,肚子好痛,让阮时夏去给我买暖宝宝......”
傅砚声弯腰抱起江汐月,冰冷的声音从阮时夏头顶传来:“阮秘书,照做。”
阮时夏点点头,顶着一身狼狈去楼下便利店买暖宝宝。
刚送到办公室,又被江汐月丢了出来:“我不要这个牌子,重新买!”
第二次,江汐月再次丢了出来。
第三次,阮时夏刚到办公室门口,就看到傅砚声端着碗,一口一口地哄着江汐月喝红糖姜茶。
“这是我特意去食堂给你亲手熬的,我练了很久,你尝尝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 。”
阮时夏一怔,忽然想起来,傅砚声是在某次出国回来后,才开始学着给她煮红糖水的。
从刚开始的难喝,到后来的熟练,只是不管她给他提多少次,他都会放很多糖。
原来他一开始煮的,就是江汐月的口味。
阮时夏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又很快恢复平静。
她敲响了门,傅砚声看到她,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看到她脸上干涸的血迹和咖啡渍,皱了皱眉:“东西放下,去处理一下伤口。”
阮时夏沉默点了点头,转身去了卫生间旁的更衣室。
刚换了衣服,傅砚声便敲门走了进来,他提着药箱,在更衣室的沙发上坐下:“过来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