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拿了药箱,找出过敏药递给阮时夏:“先吃颗过敏药。”
阮时夏看着那板药,忽然想起三年前,她过来吃饭,那天阿姨做了虾,傅砚声破天荒帮她剥了一只。
她开心极了,明知道自己过敏,还是吃了进去。
那一天,她严重的过敏反应吓到傅砚声,那是他第一次对她流露出心疼的情绪。
此后,他的药箱便常备了过敏药。
阮时夏忽然极浅地笑了一下,接过药,吃了一颗,随后拿起虾剥了起来。
傅砚声看到了那个笑容,心中忽然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。
只觉得......好像有什么东西变了。
阮时夏的过敏反应来得很快,她身上开始出现红肿,眼前发晕,呼吸有些困难。
江汐月旁边的人还在不断嘲笑她:“本来就丑,现在直接肿成猪头了。”
“再看一眼我就要瞎了,怎么会有人丑得那么别致。”
阮时夏眼前开始发黑,她听到了傅砚声带着怒气的声音:“够了——”
下一秒,她直接失去意识。
醒来时在医院,傅砚声在一旁守着,眼中有愧疚和心疼。
他握住了她的手:“委屈你了夏夏,汐月从小被宠坏了,你别跟她计较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