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夏也被眼前的变故惊了一下,下一秒,江汐月已经指着她,大声指认:“阮时夏!一定是你换了我给傅爷爷的寿礼!”
“我没有!”阮时夏否认:“你的礼物,我根本没有打开过,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我也没有必要这样做!”
“不是你做的,难道是我吗?”江汐月神色委屈,眼眶通红,她伸出手指,指尖上全是被针扎出来的小口子:“这是我为傅爷爷准备生日礼物时受的伤,我说的都是真的,砚声哥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众人看着江汐月手指头上的针孔,谴责的眼神全部落在阮时夏身上。
傅砚声抓住江汐月的手,满眼都是心疼和愤怒。
下一秒,他冰冷审视的目光落在阮时夏身上:“阮秘书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阮时夏站在人群中央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她白着脸再次辩解:“我没有动过她的礼物,既然你们不信 那就报警——”
“就是你!”江汐月再次打断她,从包里拿出一沓信纸砸在阮时夏脸上:“因为你一直暗恋砚声哥哥,看到我和砚声哥哥在一起,就故意害我!”
信纸打在阮时夏脸上,又落在地上在地,落入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有的信纸一整页写满了傅砚声的名字,有的信纸写着阮时夏的暗恋心事,有的是以阮时夏为落款写下的给傅砚声的情书。
阮时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这些都是她前几年留下来的心事,这些信纸,一直被她用密码盒锁起来,又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。
江汐月是什么时候偷走的?
“天呐,一个长得这么丑的秘书,竟然还肖想傅总,她怎么敢的啊?家里没有镜子,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样子吧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