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夏被砸倒在地,浑身都是青紫和马克杯划出的伤口,咖啡液浸湿衣服,包裹住出血的伤口,带来阵阵刺痛。
所有人都被这场景惊呆了,没人敢开口,只能远远地看着。
连续的碎裂声将傅砚声吸引出来,他看着满地的狼藉和阮时夏狼狈的样子,皱了皱眉,按住了江汐月的手:“怎么了?”
江汐月捂着肚子,露出痛苦委屈的神色:“砚声哥,你的秘书故意报复我,我明明说了生理期不能喝冰的,她还给我的咖啡里面全部放满了冰。”
傅砚声看到江汐月通红的眼眶,瞬间沉了脸,再看地上狼狈的阮时夏时,眼中已经没有半分心疼。
他语调冰冷:“阮时夏,你跟了我五年,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?”
“是她说加冰不加糖......”
阮时夏痛得声音发抖,她抬起满是血迹和咖啡液的脸,却对上傅砚声冰冷的眼神。
她眼睑一颤,低头把所有的辩驳都咽了回去。
没有必要。
傅砚声心里眼里只有江汐月,真相不重要,她也不重要。
既然如此,她也没有跟他解释的必要。
看到她的反应,傅砚声一怔,阮时夏向来据理力争,她刚刚明明有话要说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