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阮时夏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:“傅总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说着,她拿起酒精,往伤口上面擦。
刺痛的感觉传来,可阮时夏面无表情,没有露出半分脆弱。
傅砚声静静看她几秒,心中再次升起一股烦躁。
他记得阮时夏很怕疼,以前她去给他做饭,被刀切了手,会找他撒娇喊疼。
她长得不好看,但有一双桃花眼,看他时总是亮晶晶的。
他第一次帮她处理做菜的伤口时,她一脸受宠若惊,还得寸进尺地提出“要呼呼”。
傅砚声站了起来,将阮时夏拉到沙发上坐下,态度不容拒绝地接过她手中的棉签:“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汐月从小被家里宠坏了,你别跟她计较,也别针对她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,傅总。”
冰冷又疏离的回应,让傅砚声心头窜起一股怒火,他压了压火气,拿起湿纸巾帮她擦脸。
黑色的咖啡液混合着深色的粉底被擦掉,阮时夏意识到不对,猛地往后一缩。
傅砚声看着她白皙细腻的右边脸颊,忽然顿住:“你的脸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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