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夏翻涌沸腾的情绪忽然间平复下来。
她看着眼前的男人,忽然感觉浑身力气像被抽空,极致的疲惫将她笼罩。
明明已经不在乎他了,但这一刻,她有些喘不过气来,心脏钝钝地痛,带着绝望和麻木。
傅砚声声音依旧冰冷愤怒:“阮时夏,我警告过你,要认清自己的位置——”
“我知道了,傅总。”阮时夏忽然出声打断,声音麻木又平静。
她说完,不等傅砚声反应,直接转身离开。
傅砚声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他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皱起眉头。
她的反应,怎么那么平静?
没等他深想,江汐月从宴会厅出来:“砚声哥哥,你在看什么?”
傅砚声回神,跟江汐月回了宴会厅。
阮时夏回了出租屋,蒙头睡了一觉。
当天晚上,关于阮时夏调换礼物和偷窃的事情就在傅氏集团内部公告,引起热烈讨论。
距离离职的日期只有三个工作日,阮时夏干脆提了休假流程。
周一上午她回了公司,在工位上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傅砚声走了过来,将一沓东西放在她的办公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