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目睹了全程。
黎素看着这个陌生人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在她浓烈的妆容下绽开,美得破碎又放肆:
“我很好。谢谢关心。”她伸出手,轻轻挽住男人的胳膊,“不如,一起喝一杯?”
姿态亲密,目光却越过他,直直刺向靳淮山。
靳淮山胸腔里那点刚冒头的愧意瞬间烧成怒火:
“黎素!你丈夫才‘死’几天?就这么不知廉耻?”
“不知廉耻?”黎素轻笑,“靳先生,以什么身份管我?”
“我是你大伯哥!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林薇揉着手腕冷笑:
“大伯哥?靳淮景死了,素素就是自由身!你凭什么管她和谁喝酒?凭你这张和她亡夫一模一样的脸吗?”
靳淮山一时语塞,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。
黎素的声音却轻轻响起,像一把淬了毒的薄刃:
“根据《民法典》,配偶死亡,婚姻关系自动终止。靳淮山先生,从法律上说,我和你......靳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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