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?难道非要等到她死吗?
林时夏的心脏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,大脑因为失血而思考放缓。
她无措地流下泪:“傅叙深,我错了,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爱上你......”
看着林时夏满目空洞的样子,傅叙深下意识地想为她擦泪。
“病人血压下降,呼吸减弱......”
傅叙深连忙返回手术室,再也没看晕死过去的林时夏一眼。
林时夏再次醒来时已经过了一夜,护士惊喜地喊出声。
“女同志,你可算醒了,就差五分钟,你的腿就要截肢了,幸亏你福大命大!”
林时夏扯了扯嘴角没说话,泪水早就染湿了枕头。
当天出差回来的傅母带着一堆补品赶到,心疼地握住林时夏的手。
“时夏,让你受苦了,是伯母的错,叙深这个混小子竟然还不让医生给你治!”
林时夏扯了扯嘴角:“伯母,我不在乎了,等我离开后......”
抱着鲜花的傅叙深听见这句话,面露疑惑:“谁要离开?”
林时夏连忙给傅母使眼色,随意掐了个理由:“一个朋友,到时候我要去送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