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搬起梳妆椅,狠狠砸向落地窗!
玻璃碎裂的巨响中,她夺过闻声赶来佣人的手机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。
声音平静得可怕:
“李律师,我是黎素。请立即为我办理靳淮景的死亡证明,并启动遗嘱继承程序。他名下所有资产,一周内,全部过户到我名下。”
2
挂了电话,黎素约了林薇和几个闺蜜在常去的清吧见面。
听说她要出国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素素,当老师不是你从小到大的梦想吗?怎么说放弃就放弃了?”林薇最先开口,眼里写满不解。
“是不是因为靳淮景的事......你怕留在这里触景生情?”另一个闺蜜轻声问。
大家七嘴八舌,话语里都是心疼与担忧——她们都以为她是走不出丧夫之痛。
黎素端起长岛冰茶抿了一口,酒精灼过喉咙,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我不伤心,”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他是死是活,早就与我无关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尖细刻薄的嗓音就插了进来:
“哟,我当是谁呢——这不是我们刚死了丈夫就迫不及待点十个男模的靳太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