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吗?如果你肯向桑桑公开道歉,我可以把相片撤回当一切都没发生过。”
黎素握着手机,走到窗前。
窗外阳光很好,学生们抱着书穿过林荫道,说说笑笑。
那个世界,已经与她无关了。
她对着电话,很轻地说:
“靳淮山,你知道吗?”
“这些照片里,有一张是真的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一瞬。
“大三那年,靳辰确实想对我用强。”
“我挣脱了,跑出去时撞见了你。”
“我当时跟你说这件事时,你却说我有迫害妄想症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:
“那时候我就该明白——
在你眼里,我从来都不值得被保护,只值得被利用,或者被摧毁。”
电话那头,呼吸声忽然粗重起来。
“现在你做到了。”她说,“恭喜。”
挂断电话,律师的信息进来:
“黎小姐,飞往阿姆斯特丹的机票已出票,下午3:15。”
她拉开门,黎桑正堵在走廊。
“黎素,”她扬起下巴,笑得天真又锋利,“在黎家,你只是个假千金。在淮山哥心里,你更是连替代品都不如。”
她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:
“对了,有件事你一直不知道吧?淮山哥就是淮景哥。以后我才是名正言顺的靳太太。”
黎素抬起眼,目光掠过她精心修饰的脸。
“说完了?”她语气淡得像在问天气,“说完让开。”
“那种我不要的烂货,”她侧身从她身边走过,补了最后一句,“送你。”
不顾身后黎桑瞬间扭曲的表情,她下楼,打车回靳宅。
客厅空荡。
她从无名指上褪下那枚婚戒,轻轻放在茶几正中。
然后她提起门边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出租车驶向机场。
车窗缓缓升起,将这处不属于她的世界,彻底隔绝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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