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乔宇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。
“他今天的行为不是在意我,而是想看我笑话,他恨我……”乔霜感到心脏密密麻麻地疼起来,一抬头,两道清泪从眼角滑落,“我也恨他……我们是回不到从前的。”
乔宇眼里的光彻底消失了。
与此同时,因为临时决定不去深城而返回医院的谢云谦正站在转角处。
“小宇,我在谢云谦那里摔了一跤,花了好大力气才能勉强爬起来,我想往前走走看。”
在梦里梦见的人,往往是醒来见不到的人。
她曾经攀爬天梯差一点碰到那轮海上的明月。
可惜,天亮了。
天亮了,晨光照透整条走廊,谢云谦一半身体在亮处,一半在暗处。
那年4月,北谦上市失败,投资者对他的信心受损,融资计划受阻,一系列负面影响像连环炮一样攻击着他。
恰好那段时间乔霜在准备复试,所以他一句话都没有跟她提起。
心情不好,多喝了几杯,第二天醒来时旁边多了个人。
庄栖雨。
乔霜的室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