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松垮,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。
而黎桑正蜷在他怀里,面色潮红,眼神涣散,手指无意识地抓扯着他的衣襟。
“淮山哥哥......帮我......我好难受......”
黎素猛地转向匪首:
“你们下了药?”
对方意味深长地笑:
“急什么?这位靳大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冷静自持。我很好奇......药性能不能赢过他的教养?”
音频沙沙传来——
“桑桑......别这样......”靳淮山抓住她乱动的手,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他们下了药......你冷静一点......”
“可是我热......好热......”黎桑哭了起来,眼泪滚烫地落在他颈间,“求你......淮山哥......就这一次......”
靳淮山侧脸紧绷,下颚线条死死咬着。
他的手握成拳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——血丝从指缝渗出,他在用疼痛维持清醒。
“不行......”他闭上眼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磨出来,“你的清白很重要......桑桑,我不能......不能毁了你......”
“清白”。
这个词像一根冰锥,骤然捅 进黎素的心脏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