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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趴在宽大的木桌上,急得抓耳挠腮:“哥哥,深刻的深,是冯婶的的那个婶吗?”

年年崩溃地瞪大眼睛,“弟弟,这两个字读音都不一样,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字!”

岁岁懵逼:“可它们拼音都是shen啊。”

年年:“深读第一声,婶读第三声,哪里相同了?”

翻开新华字典,找到这两个字分别所在的页数,指给弟弟看。

“嘿嘿!原来真不一样啊。”岁岁挠挠后脑勺笑出大板牙。

年年深吸一口气:“还不赶紧写。”

岁岁觉得大哥语气太凶了,委委屈屈地用橡皮擦掉了原本的字,照着字典重新写。

一笔一画很认真,没写出田字格,没缺胳膊少腿,照本宣科模仿能力强。

大概这是唯一让年年感到欣慰的事情了。

不知道幼儿园的黄老师心情如何,反正每次教导弟弟念书,年年都觉得万分绝望。

然而,这股欣慰并没有维持两分钟。

当弟弟再次问了蠢问题后,年年大声质问道:“弟弟,你是猪吗?”

一门之隔,小团子瑟缩进了霍砚溪怀中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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