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牛做马?”赵桂枝“噗嗤”笑出声,“我只会要听话的牛马,像你这种不听话的我可不敢用!宋静欣,收起你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,我看见你的嘴脸就觉得倒胃口。”
任哪个男人听到他喜欢的女人被人这般侮辱心里都会受不了。
赵明津也不例外。
他咬了咬牙,赵桂枝刻薄,真是委屈欣妹这些年的辛苦。
“伯母,欠您的钱我可是打了欠条的,您该不会不认账吧!您要是敢坐地起价,我可就要找你们街道主任评评理。”
“呵呵,只要是我说出去的话,我就不会反悔。”赵桂枝掀了掀眼皮,瞧着他们这对装出来的“苦命鸳鸯”,心中冷笑。
“赵明津,你欺负我闺女的事情还没完呢!你冤枉她屋里有人,恶意抹黑我闺女,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?”
赵桂枝就是没事找事,她现如今手里是有把柄的。
要是不出了这口恶气,她将来死了都合不上眼。
赵明津不确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,他没亲自捉到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。
跟赵桂枝说再多都没用,她要的唯一目的就是出气而已。
“您到底想怎样?”
“我宋家也是要脸面的,不如这样,你亲自写一封道歉信,把你犯的错原原本本的写出来,然后去我们这里的街道办事处通过广播念出来,只要你反省的足够深刻,户口的事情好说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