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笃想扶她,却被她界限分明地避开。
她红了眼眶,我见犹怜地哭诉:“秋姐,你到底还想要我怎样呢?”
“我一个得了绝症的癌症患者,无父无母,唯一的朋友就是行笃。”
“我已经用我的性命发誓,我和行笃真的什么都没有!哪怕是昨晚你故意给我们下催情药,我和行笃也守住了朋友的最后界限,没有越雷池半步!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们?连我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好友都要剥夺?”
“秋姐,算我求你,这次能不能信我们......”
陈婷婷上前一步,伸手想握住许覃秋的手。
许覃秋恶心地立刻将手抽回。
谁知道,“砰”的一声!沈婷婷摔了下去。
她的胳膊在地上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,触目惊心。
许覃秋新带来的排骨汤被打翻,“咣当”一声巨响之后,大半滚烫的汤汁泼在许覃秋的腿上。
走廊上挤得水泄不通的围观群众里,突然有医护人员开口。
“我可以作证,昨晚他们确实没有任何越轨行为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!几乎所有指责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对准许覃秋。
“刚刚还以为是绿茶婊,结果是个得了癌症的可怜人,没人心疼就算了,还要被原配这样污蔑,也太可怜了吧?”
“这原配也太敏感多疑了!明明人家就是纯友谊,她还要下药试探!人家顶住了药效证明肯定没问题啊!结果她居然跟个疯婆子似的撒泼打滚,把人家搞得一身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