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之大,让我的伤口又有了崩裂的情况。
负责我的医生连忙制止。
“她不行,她有凝血障碍,刚刚差点割破了动脉,好不容易止住血。”
“如果坚持抽的话,可能会出事。”
傅铭琛什么也听不下去,不断咆哮着。
“让你们抽就抽!她死了关我什么事,我只要陆婷婷活着。”
我抬起头,看向傅铭琛的背影。
“姜思然,我只要你活着。”
耳畔恍惚听到了从前傅铭琛的声音。
因为凝血障碍,我在傅铭琛眼里就是个瓷娃娃。
从前去爬山,遇上了泥石流。
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。
只要我活着。
傅铭琛赤红着双眼,不顾阻拦直接抽走了我的血。
一袋一袋的血袋送进了手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