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不喜冷脸的拦住了两位新妇的去路。
两位新妇一脸难色,但还是挤出一个笑来。
“朱嫂子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姜不喜脸上扬起一个笑来,温柔道,“娟妹子啊,你爹来送鸡蛋那天,我好像看见你婆母拉扯着你爹进了小树林,是不是家里人发生口角了?要是有嫂子能帮上忙的,尽管说一声,不用客气的。”
叫秀娟的新妇脸色刷一下变了,她爹前几天是来送她嫂子生了儿子的红鸡蛋过来的,婆母拉扯她爹进小树林干什么?
姜不喜又看向叫阿杏的新妇,“阿杏妹子,昨天嫂子去镇上,看见你家那口子买了胭脂楼新出的雪肌膏,所以想着问问你,雪肌膏好不好用,要是好用改明儿我去买一个。”
阿杏脸上的表情一下僵了,她家那口子哪里有送什么雪肌膏给她,没送给她,那他送给哪个女人了?
两位新妇都脸色难看的匆匆回家去了。
姜不喜讥笑了一声。“胡说八道,谁不会呢。”
姜不喜把衣物拿出来洗。
有她的,也有北君临的。
她洗北君临的衣物时,棒槌打了很重,很响,显然把衣物当成他来打了。
要不是见他这衣物布料好,想裁剪来做些她的贴身小衣小裤,她早撂挑子不干了!
她的小衣小裤布料粗糙,磨的皮肤发红,贵的布料她又买不起。
于是姜不喜盯上了北君临这混蛋的衣物,他衣物布料丝滑柔顺,大热天触肌冰凉,正适合给她做些小衣小裤。
姜不喜想到这,手里的棒槌力道减轻了一些,可别把这些好布料砸坏了。
姜不喜洗干净了衣物,抱着盆回家,她把衣物晾晒在了庭院中。
北君临透过打开的窗户,看到了在晒衣物的姜不喜。
她一身粗布麻衣,不施粉黛,头上只戴了一个老气横秋的木簪子。
就是一个粗俗的村妇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北君临竟然挪不开视线,视线一直追随着她。
她低眉顺眼认真干活的样子,可比她尖酸刻薄的恶毒样子顺眼太多了。
她其实年岁不大,看起来没过双十,可却已经嫁做人妇,而且还守了寡,在这穷乡僻壤里困住一生,蹉跎时光。
也难怪她想要个孩子。
北君临看到姜不喜把他的衣物洗的干干净净的晾晒起来,说出了这两日的第一句称赞,“倒也勤快。”
如果他知道,姜不喜是要把他的衣服裁剪来当小衣小裤,也不知他会不会被气吐血。
就在这时,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脑袋从庭院外探了出来。
北君临眼睛眯了一下。
钱旺源看到正在庭院里晒衣物的姜不喜,妖娆的身段让他吞咽了几下口水。
他左右看了一下,见没人,他偷偷的溜进这个放牛村最年轻的寡妇屋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