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疗事故而已......筱筱姐,你得节哀。”
“节哀。”龙筱重复了一遍,忽然笑了,“秦宣宣,我爸临走前,你跟她说了什么?”
秦宣宣眼神闪烁:
“我能说什么?我都不认识他......”
“护士说,”龙筱慢慢走近,“抽血的时候,你进去过。”
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秦宣宣脸上的伪装一点点剥落,最后剩下的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得意。
“是啊,”她轻飘飘地说,“我是去看了看那个老东西。”
龙筱的手在身侧攥紧,指节泛白。
“我跟他说,”秦宣宣慢悠悠地继续,“他女儿就是个蠢货。辛苦为振华哥铺好了路,最后便宜了我。”
“坐了五年牢,出来连个工作都找不到,还得靠前夫施舍。我说,你女儿这辈子最大的成就,就是给我当了十年的血包——哦,现在连她爹也成了我的血包。”
她笑着,眼睛弯成月牙:
“你猜那老东西听完什么反应?他气得浑身发抖,心电图都乱了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