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将暮,海棠院内寂静无声,萧瑾年坐在廊下,身边站着一脸娴静的柳静姝。
装相,张侧妃心里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带着疑惑的上前几步行礼:“妾身见过世子爷,见过世子妃,世子爷,叫妾身过来,不知是何要事?”
萧瑾年淡淡开口:“方才来时,可看到你院里那些婆子了?”
“是,妾身看到了,世子爷,不知她们犯了什么错,要受此惩罚?”
“不知道?你派人把青黛丢进池塘,还派人在池边守着不准她上岸,如今你说你不知道?”
“冤枉啊,世子爷!”
张侧妃一脸震惊:“妾身何曾下过此等命令?是妾身的镯子不小心落入池塘,青黛姑娘见了,便说她会水能下去捡。
妾身怕她出事,这才派了婆子守在岸边,后来天气炎热,妾身受不住,见青黛她不愿上来,便只好先行一步离开,并不知道她一直不曾上来啊!”
柳静姝忍不住开口道:
“胡说!明明是你吩咐那些恶婆子,拿棍子驱赶池中的青黛,可怜她一个人在那冰冷的水里待了那么久,如今受寒发热,危在旦夕!”
危在旦夕?
张侧妃眼睛闪了闪,有些不可置信:“这,这怎么可能危在旦夕呢,天气炎热,池塘里的水如何会让她这般严重?”
话里话外都是青黛是在装病。
“够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