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粗粝的触感划过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般的酥麻。云媞浑身僵硬,连呼吸都停滞了,只能睁大眼睛,怔怔地看着他。
他眼底深处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暗流汹涌的海。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、赤裸裸的占有欲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——看,这就是你的男人。他能翱翔于九天,掌控猛禽,也能轻易射穿一切阻碍。而你,是他掌中之物,如同那只海东青,永远别想飞出他的掌控。
这无声的宣告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,带着野蛮的、令人心悸的性张力。
云媞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,脸颊、耳根、甚至脖颈,都迅速烧灼起来。她腿脚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
铁木劼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那翻涌的暗流似乎平息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近乎愉悦的满意。他收回了手,不再看她,转身走向那匹黑色的骏马,利落地翻身而上。
“回帐。”
他丢下两个字,一夹马腹,骏马嘶鸣一声,扬蹄而去,留下一地烟尘。
云媞独自站在原地,过了许久,才仿佛找回自己的呼吸。脸颊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,依旧残留着那种滚烫的、粗粝的触感,如同烙印。
她抬头,望着湛蓝天空中那个早已消失不见的黑点,又看向远处那个被射穿的箭靶,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。
他是在向她展示他的力量,他的不可抗拒。
而她,在那绝对的力量和赤裸的占有欲面前,溃不成军。
演武场那一日的威慑,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,在云媞的心上烫下了深刻的印记。铁木劼那毫不掩饰的、混合着力量与占有的目光,以及指尖粗粝的触感,时常在她脑中回放,让她心慌意乱,无所适从。
然而,预期中更进一步的逼迫或掠夺并未到来。铁木劼似乎很满意于她那日表现出来的、近乎瘫软的臣服姿态,之后的日子,他待她反而……平和了些许。
不再是全然无视的冰冷漠然,也不再是夜夜不休的粗暴索取。他依旧话少,气场依旧迫人,但两人之间,那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,奇异地缓和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