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晚,昨晚的事,我代菀菀向你赔个不是。她初入侯府,对一切都很陌生,而你之前一直又是负责管家,她许是有些吃味,所以才会折腾你......”
林疏晚垂下眼眸,唇角勾出一抹讽笑。
原来他也知道昨晚是林菀清故意在折腾她啊。
可是那又如何,他不是仍旧纵容了吗?
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,她不是狗,不吃这一套。
不过幸好,再过两天,她就可以离开了。
林疏晚压下翻涌的心绪,双手不自觉想要摩挲怀中的玉佩,却陡然惊觉玉佩竟然不见了!
她瞬间脸色骤变。
“玉佩!”
萧暮聿听到她的话,眉眼疑惑:“疏晚,什么玉佩?”
林疏晚对他的话像是充耳不闻,不顾虚弱的身体立刻掀开被褥,朝着主院的方向奔去。
“疏晚!”
萧暮聿瞳孔一缩,跟了上来。
林疏晚回到昏迷的地方,寻遍草丛也没有找到玉佩。
直到林菀清的鞋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