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沈绮烟谢昊恒无删减+无广告
  •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沈绮烟谢昊恒无删减+无广告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小扇
  • 更新:2026-04-04 16:0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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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是作者““小扇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绮烟谢昊恒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傻眼了……太子:“皇叔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某王爷轻轻拔刀:“找你小婶婶有事?”...

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沈绮烟谢昊恒无删减+无广告》精彩片段

银子什么的商量好了,还得签文契。
过去嫂嫂教她,口头上说定的事儿不能作数,随时可以反悔,但若是签了文契、按了手印,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若是反悔,便得吃官司。
忙完回到侯府,已近傍晚了。
沈绮烟将食盒递给青芷珍,让她将糕饼分给院子里众人。
-
另一边。
谢辰回到东宫,便挨了皇后的一通训斥。
说宫中如今处处都缺钱,她执掌凤印,却也总是捉襟见肘,又斥责他长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体恤母后,在外面挥金如土,花了这么大一笔银子。
皇后这回是气得狠了,直接在宫人面前开了口,半点颜面没给谢辰留。
谢辰臊得慌,咬咬牙,道:“……那是因为沈绮烟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皇后愣了一下。
谢辰趁机说出了沈绮烟的那番算计,当然,略去了他加价五十两的细节。
听完,皇后气得摔碎了一只瓷杯,恨恨道:“本宫早就说过,那就是个扫把星,只要你与她碰见,就没什么好事!如今宫中处处都缺钱,又来这么大一笔开销!”
谢辰暗自松了口气。
皇后不再斥责他了,勉强平复下情绪,“……你可知,涵王醒了?”
谢辰讶然,“九叔醒了?”
“听说是短暂地醒了一下,究竟怎么回事,还不太清楚,你父皇的意思,让你去涵王府看一看他。只是如今沈绮烟就在王府。今日她故意使计让你花银子,不过是因为心里还惦记着你。你若是去了王府,只怕是她又要自作多情,觉得你是为了她去的。”
听了这话,谢辰勾了一下唇角。
母后说得不错,沈绮烟多半是真的还喜欢他,所以才有这么多的算计。
他想了想,道:“母后,父皇想让儿臣去,儿臣总不能违逆父皇的意思。顶多,不把沈绮烟放在眼里便是。”
皇后叹了口气,“也没别的办法了,只好委屈你。”
说到底,是她这个儿子太优秀。
又英俊,又有才能,更是东宫太子,将来继承皇位的人!
也难怪沈绮烟这样的小妖精,总是念念不忘。
-
涵王府。
晚上,沈绮烟洗了头发,擦了会儿,但没有完全擦干。
她今日实在有点儿累,想和小时候那样,整个人躺在床上,脑袋挨在床边,任由发丝垂落下去。
谢昊恒是竖着躺在床上的,如此,二人难免要发生肢体接触。"

谢辰心事重重之际,听到丘山的称赞:“太子殿下真是有孝心,一听说王爷醒了,立马就来请安了。只可惜王爷尚未痊愈,只醒了一小会儿。”
谢辰脑子里惦记着其他事,对于这种赞赏毫无反应,皱着眉头,冷不丁问:“沈绮烟平日里,就睡在九叔身边?”
丘山有点儿稀奇地笑笑,“太子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,王爷与王妃是正儿八经的夫妻,他们同床共枕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谢辰半信半疑,“可是孤刚才还看见隔壁摆着床……”
“那是小的擅作主张安排的,还以为王妃会嫌弃王爷,”丘山挠挠头,“没想到王妃说,嫁给王爷是她心甘情愿,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心甘情愿。
高兴。
这种字眼听得谢辰心生烦躁。
丘山瞅他两眼,“但是……”
谢辰心思一动,抬起眼睛,以为会有什么转折。
没成想,丘山诚恳道:“太子殿下,刚才您不该直呼王妃名讳,而应该尊称一声皇婶,或是九婶。王妃心善,脾气好,不与太子殿下计较,可若是被王爷得知,王爷定是会不高兴的。”
谢辰磨了磨牙,“怎么,九叔还会站在她那边?”
没记错的话,九叔是有心上人的,那肯定不可能是沈绮烟。
毕竟沈绮烟这样不端庄、有心机的女人,哪个男人会喜欢?
这场婚事只不过是沈绮烟趁着九叔昏迷不醒,利用父皇对将军府的愧疚强行定下来的。
九叔得知,分明应该厌弃沈绮烟才是!
丘山却是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您是不知道!王爷对王妃可好了!第一次醒过来,王爷谁也没喊,而是靠在王妃怀里,二人可亲昵了呢!第二次,王爷亲口命令,将整个王府的管家权都交给了王妃。依小的看啊,王爷对王妃可是满意得很!如今是王爷还没醒,若是醒过来了,必定将王妃宠上天去了……”
若是其他人说的,谢辰会觉得是故意恶心他的谎话。
可这是丘山。
又蠢,又对九叔愚忠。
他不会说谎。
九叔居然是真的对沈绮烟很好。
他不该厌恶她,让她赶紧滚吗?
谢辰脸色铁青,内心错杂情绪翻涌不息。
后来丘山还说了很多,可他半个字都没听进去,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屋子。
只记得在外间看见沈绮烟时,脸色冷沉,咬牙切齿地警告:“沈绮烟,你不要后悔!”
说完再不肯看她,头也不回大步离去。
沈绮烟莫名其妙被凶了一句,真的觉得谢辰跟有病一样。
懒得管他,沈绮烟扭头与银朱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你刚才说,薛真真不是说头疼就是说东西没收拾好,愣是不肯走,这没什么,待会儿你带两个守卫过去,将她直接塞进马车里……”"

不远处“啪哒”的一声,爆了朵烛花。
沈绮烟顿了一下,“但是我保证,我会好好照顾你,我会做好这个涵王妃的。”
-
相比涵王府的喜庆,东宫显得有些死气沉沉。
太子病了好些日子,太医看过,药也喝着,却总不见好。
皇后不高兴,时常训斥,东宫上下最近人心惶惶,低着脑袋小心办事,来往不敢言谈。
谢辰对此一概不知,躺在床上,头脑混乱。
他梦见大婚,新郎竟是他自己。
这天大雨倾盆,他的鞋袜与衣摆都湿漉漉又脏兮兮,难受得要命。
进入婚房,谢辰一眼看见沈绮烟端坐在喜床上。
乌发尽数梳到头顶盘作发髻,戴上了奢华精致的凤冠。
一身嫁衣火红,绣着白鸟云霞,烛灯之下,流光溢彩。
这嫁衣是她自己的手艺。
将军府的小女儿会骑马射箭,也会书画女红。
此刻,她双颊绯红,垂首浅笑,两侧的梨涡盛满了甜意。
谢辰看着她许久挪不开眼,完全忘却了那场烦人的雨,只听见自己心口越来越快的跃动声。
猛地惊醒,谢辰眼前昏黑,只看见头顶石青色的纱帐。
他浑身上下汗水黏腻,缓了好久的神。
“太子殿下醒了?”
贴身侍从从外边进来。
谢辰开口,嗓音有些沙哑,问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戌时末了,殿下。皇后娘娘也快从涵王府回宫来了。”
涵王府。
谢辰突然撑起身,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“六月初三,是涵王迎娶将军府女儿的日子。”
谢辰愣了一愣,眼前又浮现出沈绮烟身着喜袍莞尔而笑的模样,心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剜了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痛。
“皇后娘娘到。”
门外传来通禀。
不多时,皇后在嬷嬷搀扶下款步而来。"

有那么一瞬间,竟有一种谢昊恒的错觉……
伺候的丫鬟端了茶水过来,“夫人,您压压惊。”
周氏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。
温热茶水下肚,周氏的头脑冷静下来,脸色也微微发沉。
这个沈氏,今日让她交了通行腰牌,明日只怕是便要来抢对牌钥匙。
若是失去了涵王府的管家权,她和她儿女的荣华富贵,也便彻底到头了!
不行……
绝不能坐以待毙!
-
料理完了薛遂川和周舅母的事儿,沈绮烟回到院子,继续看账本。
天色擦黑,终于是看完了。
青芷珍进来,“王妃,可不能天天这样熬,仔细眼睛熬坏了。”
“今后不会了,我已经看完了,”沈绮烟伸了个懒腰,“糊涂账不少,而且虽说每个月进账的银子都很多,但支出去的反而更多,入不敷出,都在吃王府的老本。”
青芷珍拿了剪子剪去多余烛花,咦了一声,“这跟咱们将军府还挺像。”
沈绮烟轻轻叹息,“是啊。”
这些年,盛朝总有大大小小的战役。
一打仗,便注定会死人。
有些将士伤了、残了,从前线退下来,也有些将士战死沙场,留下一大家子,上了年纪的寡母,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虽说朝廷会拨银子,但因为各种原因,或许那些银子到不了需要的人手上,或许到了,却折损一大半。
这种情况层出不穷,没办法完全遏止,可将士和他们的亲眷遗孤等不得。
因此,父兄总会拿府上的银子去贴补。
看来,涵王府也是如此。
“不过这样吃老本,也不知道还能吃多久?难不成,要您拿嫁妆去贴补?”青芷珍小声嘟哝。
沈绮烟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是笑了一笑。
床上的谢昊恒听到了她们的对话。
他觉得很古怪,他分明有的是银子,够整个王府吃两辈子的。
什么时候这么紧巴巴的了?
“对了,王妃。”
青芷珍放下了剪子,记起什么,“明日是归宁的日子。”"

不然难免被人指责,说涵王府一家独大,仗势欺人。
原本谢昊恒便已位高权重,朝野上下多的是人看不惯他,想要除之而后快。
沈绮烟不希望涵王府再度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只是此刻正值夏日酷暑,虽说王府的马车用材上等透气,但这种日头底下久了,还是闷热得慌。
沈绮烟坐在马车里,鼻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没吭声,手掌扇风纳凉。
终于,马车动了。
这是终于轮到了他们入宫。
行驶一半,外头车夫却忽然“吁”惊呼出声。
马车骤然刹停,沈绮烟始料未及,身子前倾,脑门砰的撞到了车壁。
“怎么了?”沈绮烟揉着额头,发出疑问。
外头车夫回道:“回王妃的话,有人插队!”
沈绮烟听见他的质问:“你们看不见吗?我们马车已经在走了!这样横冲直撞的过来,若不是我及时拉住了马,两辆马车非要撞在一起堵住了路不可!”
接着是个不屑一顾的声音:“路修在这儿,谁乐意走谁走!你们自己马车磨磨蹭蹭,还怪起我家来了?若是都像你这样慢吞吞的,这么多人得排队到天黑!”
沈绮烟推开扇门,倒是略微一愣。
那辆马车的样式她并不陌生,是顾家的。
如今顾家当家的是顾忠,原本是沈绮烟父亲的幕僚,寻常百姓出身,被父亲一路提携。
父亲战死后,顾忠被授予御史中丞的官职,颇受皇帝重用。
顾家水涨船高,在京中地位节节攀升。
顾家马车扇门也被推开,沈绮烟见到了那张并不陌生的清丽面容。
顾琴。
顾忠的次女,年长沈绮烟一岁。
从前,顾琴总跟在沈绮烟身后喊她“大小姐”,沈绮烟要偷溜出门和谢辰一起上街玩耍,顾琴负责给她打掩护。
如今的她却已与沈绮烟平起平坐,不,顾家人都还在人世,若是政绩斐然,得到皇帝青睐,还能再往上升官。
可是沈绮烟的父兄早已埋于泉下,泥销骨肉,要不了几年,便会被人逐渐淡忘。
上一世,正是顾琴嫁进了东宫,成为太子侧妃。
她的运气比沈绮烟好了太多,新婚当天便侍了寝,听说,谢辰夜里叫了两次水,听侍女们的意思,顾琴很得殿下宠爱。
沈绮烟原以为与顾琴相识已久,她嫁进东宫,二人也算有个照应。
然而,顾琴表面上叫着沈绮烟“姐姐”,对她恭敬、谦让。"

沈绮烟对他伸出手,表情认真坚定,“你起来,药碗给我。”
丘山起身,瞅着坐在床边的沈绮烟,“王妃,我们马上退下去。”
沈绮烟反而疑惑,“为何要退下去?”
丘山一本正色,“您不是要给王爷喂药吗,小的们若是在场,恐怕您会不好意思,这也不合规矩。”
沈绮烟更疑惑了,“喂药正儿八经的,有什么不能看?”
丘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您待会儿不是要嘴对嘴喂王爷喝药吗?”
沈绮烟一怔,嘴对嘴喂药?
她含了汤药,贴近谢昊恒的唇瓣,将温热的汤药渡过去?
那场面惊得沈绮烟心口猛跳,脸颊一阵发烫,反问:“谁告诉你昏迷不醒的人得嘴对着嘴喂药?”
丘山如实说道:“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。”
沈绮烟:……
沈绮烟:“你也知道那是话本!”
丘山站在床前,仅剩的那只圆溜眼睛眨巴眨巴,闪烁着无知天真的光芒。
沈绮烟莫名被噎了一下,跟他计较什么呢?
她深吸了口气,语气到底是耐心平复下来,“话本是话本,喂药是喂药,根本用不着嘴对着嘴……这样,你去找个竹片来,一指长,一指半宽,削磨得平滑些,不要留刺,洗干净。”
“是……”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,但还是乖乖地照办。
很快,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。
沈绮烟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昊恒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,又将竹片一端插.入谢昊恒口中,舀起汤药,倒在竹片上。
汤药顺着竹片,不断地淌入谢昊恒喉咙里。
丘山看着,面露惊喜,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!”
沈绮烟哼了一声,“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!”
丘山嘿嘿地笑,满脸好奇地挨近,“王妃,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?”
沈绮烟专心舀着汤药,回道:“我外祖父行医,我耳濡目染,自然知道一些。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,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,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,很方便的。”
丘山一副受教模样,“原来如此!”
又一碗汤药见底,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,沈绮烟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。
谢昊恒昏睡,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。
按理来说,外祖父知道的,太医们也肯定知道。
可是,为何他们没有告诉涵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?
沈绮烟视线转到谢昊恒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,心中疑窦丛生。"

沈绮烟慢半拍进门的时候,看见屏风上投落的一道人形剪影,修长,挺拔,肩颈线条极具力量感。
好一会儿,谢昊恒偏过了脸。
隔着屏风,他的视线如有实质,落在沈绮烟身上。
沈绮烟顿时很有压力。
“不过来?”谢昊恒开口。
“来、来了……”沈绮烟忐忑不安,硬着头皮绕过去。
“先脱衣服?”谢昊恒嗓音低沉,带着些沙哑,直往沈绮烟的耳朵里钻。
耳根子酥酥.麻麻的,心口好似都漏了半拍。
说起来,这是沈绮烟第一次为男人宽衣解带。
上一世,她嫁给谢辰,却受到多年的冷遇。
有一次,谢辰难得喝醉了酒。
那时皇后正打算要给谢辰娶一个太子侧妃,沈绮烟思来想去,决定想办法与谢辰有夫妻之实,最好是怀上他的子嗣。
当时她的想法很简单,用一个孩子拴住谢辰的心,也让她的日子好过一点。
正好,那天谢辰喝醉了。
沈绮烟觉得,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其实具体该做什么,沈绮烟一无所知。
她只知道,父亲与母亲,哥哥与嫂嫂,叔叔与婶婶,都是夜晚一起进了房间,脱了衣裳,吹灭蜡烛,一起躺在床上,一直到第二天天亮。
这样次数久了,就可以有孩子。
这是沈绮烟关于生儿育女的浅薄认知。
所以,她找机会偷溜进了谢辰的房间,看见他仰面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眉心紧锁。
沈绮烟壮着胆子,去脱他的衣裳。
在她手指碰到谢辰的时候,他蓦地睁开了眼睛。
被当场抓包,沈绮烟顿时红了脸,“我……”
她原本想说一些软话的,毕竟他们是夫妻。
可是谢辰目光冰冷,不由分说,用力推开了沈绮烟。
沈绮烟摔在地上,手掌抵住地面磨破了皮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谢辰无情的话语炸响在耳边:“令人恶心!滚出去!”
这会儿,沈绮烟正要给谢昊恒解开腰带。
因为某些不好的回忆,她的手指忽然顿住,抿了一下嘴唇,开口:“王爷,你会不会觉得……恶心?”
不是都说,谢昊恒有个心上人吗。"

她慢吞吞地回头,对上二婶柔和的面容。
喉咙滚动着,喊:“婶婶……”
二婶红着眼睛,露出和善的笑,“哎,我在。”
她手上端着一碟子糕饼,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,“这是我新研制的糕饼,要不要尝一尝?”
沈绮烟努力将哭腔咽下去,抹了一把眼泪。
二婶进了雅间,在沈绮烟身旁坐下。
沈绮烟闻到她身上淡雅的香味,仿佛又回到在将军府的日子,小小的她跟在二婶屁股后面,踮起了脚尖看她怎么揉面团。
看见稀奇古怪的东西被做成精致的、热气腾腾的糕饼,睁大双眼,发出“哇塞”的惊呼声。
那一切,恍如隔世。
“婶婶,你觉不觉得,其实我是一个不值得被爱的人?”沈绮烟忽然开口。
二婶却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:“烟烟,你要知道,你是一个很好的人,你年轻,漂亮,自信,开朗,善良,所有见过你、接触过你的人都会喜欢你。若是有人说你不好,讨厌你,那便是他的问题,那是他心胸狭隘,是他心生妒忌。不是你不值得被爱,而是他,他不值得。”
沈绮烟的心暖融融的,点了点脑袋,“好,我知道啦。”
没必要因为谢辰难过,就好像,不会因为他高兴。
不在乎一个人,就不会被他牵动.情绪了。
沈绮烟主动尝了一口二婶做的新糕饼,惊艳极了,“婶婶,这是什么!我想学!”
二婶含笑道:“嗯,我教你。”
沈绮烟迫不及待站起身,“我们去厨房!”
二婶依她,也跟着起来。
二人离开雅间去了后厨,沈绮烟一眼见了堆得满满当当的那些新鲜蔬果,好奇地问,“婶婶,这些你都是找谁买的?”
二婶事无巨细地答:“祥云街最南边街口住着个小老头,家中田地众多,祖辈都是种地的,他还从周边村子里收各种新鲜蔬果来卖。我爹与他相识多年,我信得过,如今便还是是从他那儿买菜。”
沈绮烟记在心上,“那酒水从哪里买比较稳妥?”
“风记酒肆的老风头呀,”二婶道,“忘了么,过去我们将军府不是都……”
都从他手上买酒水。
但说到一半,二婶骤然卡住。
她已有好些年不是将军府的人了。
沈绮烟歪过脑袋笑笑,“一天是我婶婶,一辈子都是我婶婶,又没说错。”
二婶目光宠溺,也跟着笑了一笑。
沈绮烟与二婶一道,做了不少糕饼,用食盒装了,先搁在马车上。
与二婶依依不舍地告过别,沈绮烟去定蔬菜与酒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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