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抖音
  • 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抖音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小扇
  • 更新:2026-04-15 18:0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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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》主角沈绮烟谢昊恒,是小说写手“小扇”所写。精彩内容:她是将军孤女,一家子都为守江山而战亡,皇帝自觉对不起她,想为她挑选一个可靠的人做夫婿。满朝文武的适龄公子哥儿,任她挑选。上一世,她心悦太子,请旨嫁进东宫,这一决定却叫她余生受尽欺凌苦楚。太子曾言,她是强行嫁进东宫,所受的一切皆为报应。她心灰意冷,决定逃离,却在路上发生意外,重生了。这一世,她跪在皇帝面前,请旨嫁给受伤仍在卧床的某位王爷。人人都说她傻了,偏偏选一个废人,只有她知道,那个人是她受欺辱时,唯一肯向她伸出援手的人。本以为这辈子与渣太子再无瓜葛,谁知他竟觉醒了前世记忆,跑来王府大闹,要将她强行带走。闯进王府房间后,渣太子傻眼了……太子:“皇叔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某王爷轻轻拔刀:“找你小婶婶有事?”...

《我与皇叔恩爱着呢,太子你装什么情深抖音》精彩片段

也就是说,如今涵王府,是周舅母“做主”的。
沈绮烟还听说,周舅母原本属意,想将自己的小女儿嫁给谢昊恒,当初提过,谢昊恒没同意。
而如今,沈绮烟嫁了进来。
青芷珍皱起眉毛,替沈绮烟打抱不平,道:“王妃这才刚起,怎么就这样着急催促过去?”
嬷嬷哼了一声,“是,王妃是出身将门,身份尊贵,又是陛下亲口指的婚,也怪不得,不将周舅母这寡母放在眼里了。”
青芷珍一愣,瞪大了眼睛,“我什么时候说是这个意思了?”
“姑娘连自己是什么意思都说不清,那还是不要说了!”
嬷嬷三言两语,利落地堵了青芷珍的嘴,转向沈绮烟,“王妃,您说呢?”
派来这么个牙尖嘴利的嬷嬷,周舅母是铁了心,要在新婚第一天给沈绮烟一个下马威。
迎着嬷嬷锐利的注视,沈绮烟只是笑了一笑,“是得去给周舅母请安。”
她语气温和又平静,请安二字却有些扎耳朵。
嬷嬷低了低眼睛,“王妃误会了,不是请安,只是去见一见。”
沈绮烟却好似没听见这句,“薛将军为救王爷牺牲,他的遗孀理应得到所有人的尊敬,我也很佩服周舅母,今日过去请安,在情理之中。”
看着嬷嬷被这话唬得开心,表情都得意起来,沈绮烟勾了勾嘴角,继而道:“所以,烦请嬷嬷进宫一趟吧。”
嬷嬷疑惑,“进宫?”
沈绮烟微笑着点头,“是啊,嬷嬷入宫禀明,周舅母遗孀为大,我得先给舅母请了安,才能去拜见陛下与娘娘。”
嬷嬷怔了怔,有点儿心慌。
且不说她能不能进得了宫门,先见周舅母,再见陛下娘娘,这话她只怕是刚说完,人头就要落地了。
大不敬的,她怎么敢!
刚才的嚣张气焰弱下来,嬷嬷赔了个笑脸,“王妃说笑了,自然是以陛下娘娘为尊。”
沈绮烟依旧笑着,“既然你明白,便回去告诉周舅母,我忙完了自然会去见她。”
嬷嬷半晌找不出别的话可讲。
将军府的孤女,看起来娇娇柔柔,却一点儿也不好欺负。
她灰头土脸哎了一声,转身出去了。
沈绮烟继续梳妆。
青芷珍小声问她:“王妃,真要去见周舅母?”
沈绮烟拨弄着桌上珠钗,仔细挑选,“毕竟是舅母,也的确是烈士遗孀,肯定要见啊,但是,得由我来决定什么时候去,而不是她。”
这是主动权掌握在谁手里的问题。
若是刚进门就低人一头,将来的日子,肯定不会好过。"

有那么一瞬间,竟有一种谢昊恒的错觉……
伺候的丫鬟端了茶水过来,“夫人,您压压惊。”
周氏接过杯子,喝了一口。
温热茶水下肚,周氏的头脑冷静下来,脸色也微微发沉。
这个沈氏,今日让她交了通行腰牌,明日只怕是便要来抢对牌钥匙。
若是失去了涵王府的管家权,她和她儿女的荣华富贵,也便彻底到头了!
不行……
绝不能坐以待毙!
-
料理完了薛遂川和周舅母的事儿,沈绮烟回到院子,继续看账本。
天色擦黑,终于是看完了。
青芷珍进来,“王妃,可不能天天这样熬,仔细眼睛熬坏了。”
“今后不会了,我已经看完了,”沈绮烟伸了个懒腰,“糊涂账不少,而且虽说每个月进账的银子都很多,但支出去的反而更多,入不敷出,都在吃王府的老本。”
青芷珍拿了剪子剪去多余烛花,咦了一声,“这跟咱们将军府还挺像。”
沈绮烟轻轻叹息,“是啊。”
这些年,盛朝总有大大小小的战役。
一打仗,便注定会死人。
有些将士伤了、残了,从前线退下来,也有些将士战死沙场,留下一大家子,上了年纪的寡母,嗷嗷待哺的孩子。
虽说朝廷会拨银子,但因为各种原因,或许那些银子到不了需要的人手上,或许到了,却折损一大半。
这种情况层出不穷,没办法完全遏止,可将士和他们的亲眷遗孤等不得。
因此,父兄总会拿府上的银子去贴补。
看来,涵王府也是如此。
“不过这样吃老本,也不知道还能吃多久?难不成,要您拿嫁妆去贴补?”青芷珍小声嘟哝。
沈绮烟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是笑了一笑。
床上的谢昊恒听到了她们的对话。
他觉得很古怪,他分明有的是银子,够整个王府吃两辈子的。
什么时候这么紧巴巴的了?
“对了,王妃。”
青芷珍放下了剪子,记起什么,“明日是归宁的日子。”"

可她做的事情并非如此。
因为她,沈绮烟与谢辰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差。
东宫伺候的人都更倾向于顾琴,逐渐不把沈绮烟放在眼里,有的时候,沈绮烟连一杯热水都喝不上。
这会儿,见到沈绮烟,顾琴轻挑眉梢,红唇启合:“原来是沈家妹妹,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沈绮烟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指,脸色有些发白。
顾琴只觉得她脸色不大好,但也仅仅认为她是嫁进涵王府那个残废王爷之后日子过的苦,没有多想,又笑道:“快你让你的车夫往后边退一退,我得先过去了。”
若是寻常,沈绮烟不太愿意计较这种细节,只是快一点慢一点的事儿。
但是这会儿,她不想让。
不仅是因为顾琴上一世欺负她,更是因为,如今沈绮烟担的是涵王府和将军府的颜面。
她神色平淡,道:“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,我的马车已在此处等候多时,你姗姗来迟,却要插.我的队?”
顾琴的脸色微微变化。
她们两辆马车堵在宫门,后边还有众多马车等候着,忍不住发出抱怨。
“还要多久啊?”
“怎么不动了?”
“前面到底什么情况?”
有暴脾气的已跳下马车,走上前来质问:“你们两家到底在搞什么?”
沈绮烟认得来人,镇国公独子裴朝。
镇国公的战功不低于沈家,如今又还在朝为官,并且手握实权。
裴朝是家中独子,打小千娇万宠长大,天不怕地不怕,连谢辰这个太子的面子都不给。
据说他唯一一次吃亏,是在涵王谢昊恒跟前,具体发生了什么,倒是不太清楚。
这会儿他上前来,二十岁的少年郎,眉眼俊俏,却盛满了烦躁,“后边那么多人等着,堵在这儿算怎么回事?你俩能走就赶紧走,不能走就滚远点!”
顾琴轻咬唇瓣,向沈绮烟道:“妹妹,我知道你在同我置气,但毕竟现在这么多人都在后边排队等着。”
又被逼无奈叹了口气似的,“也罢,既然你着急要先走,那你就先走吧,我再多等片刻也无妨了。”
这一番话是她常用贼喊捉贼的手段。
分明是她插队,三言两语,倒说得沈绮烟才是不讲理的那个。
上一世沈绮烟吃过好几次这种亏,其实她已经习惯了,但当下见识到,还是气得发笑。
裴朝出了名的嫉恶如仇,可以说是正得发邪,据说家门口路过一条狗面相不好都得被他逮住盘问一番。
这会儿他自然听得眉毛拧成一团,叫住了顾琴:“你有什么好让的?”
转向沈绮烟,“我见过你,你是沈将军的女儿,我还知道,以前顾姑娘就是你的小跟班。想来你是欺负她欺负惯了,如今嫁给涵王,又觉得自己高人一等!”"

谢长宥低着眼睛,又觉得悲伤,又觉得高兴。
将军府外,锣鼓喧天。
涵王府的接亲队伍早已等候多时了。
这门亲事,是陛下指婚,又是在皇后操持之下办起来的,因此格外隆重。
但不知是否沈绮烟的错觉,总觉得涵王府今日接亲,比上一世东宫接亲要盛大许多,好似王府等待今日已经有许多年。
由于涵王昏迷不醒,婚事一切从简。
过了一遍礼,沈绮烟便被送去婚房。
经过院门,沈绮烟眼角余光瞥见两边的守卫,右手均是轻轻放在腰间,那儿别着铁制的刀剑。
早就听说涵王府守卫严格,父亲曾告诉沈绮烟,这也恰恰证明,想要谢昊恒的命的人很多。
婚房中宽敞雅致,一片大红喜色。
上一世,东宫装扮得远远没有这样喜庆,喝完了合卺酒,谢辰去接待宾客,留下沈绮烟一个人。
他迟迟不回来,她在房中枯坐许久,被沉重凤冠压得脖子肩膀胀痛,喘气都艰难。
这一世必定不会这样了,沈绮烟看向喜床。
谢昊恒双眼紧闭,仰面躺在床上。
谢氏皇族无论男女,常出美人。
相比谢辰美如冠玉,谢昊恒是另一种锋锐的俊美,泠泠的,带着攻击性,如同一柄没.入刀鞘的利剑。
“小的丘山,见过王妃。”
一个魁梧汉子守在一旁。
沈绮烟知道他,谢昊恒身边跟了最久的副将,看来如今也兼顾着照料谢昊恒的职责。
他瞎了只左眼,平日都用皮质罩子遮盖,今日因为大婚,特意换成了红绸,看起来颇为喜庆。
外界总有些关于涵王府的传言,有人说丘山身高九尺,能生啖人肉。
这会儿,丘山微微垂下了脑袋,客客气气地对着沈绮烟说话:“王爷昏睡已有大半年了,虽说消瘦了些,但其实一切都好……如今,每日早上要喂一遍药,如今天气炎热,隔一日便要擦洗一遍身子。”
沈绮烟默然,丘山以为她误会了什么,忙道:“这些事都是小的来做,不必王妃操心!小的还在对面房中备了一张床,王妃可以歇在那儿。”
沈绮烟却摇了摇头。
丘山略显局促,“那……王妃是想要换个院子住吗?”
自打王爷昏迷不醒,丘山安排过许多小厮丫鬟照看,可他们总是阳奉阴违,嘴上应得漂亮,实际上压根懒得喂药、擦身,想着王爷昏迷不醒,不能言语,也便敷衍了事。
当年恣意张扬的王爷得到过所有人的敬仰,可如今他陷入昏迷,成了“半个废人”,那些仰慕之心消失殆尽,只剩下了无尽的厌弃。
寻常丫鬟小厮尚且如此,更何况是将军府出来的姑娘呢?
虽说嫁进王府,但说到底,她心中对王爷也是疏离的吧?"

谢昊恒不着痕迹地勾了一下嘴唇。
沈绮烟又看向少年,“你要是咬死了不说,那么我一个弱女子,能力实在有限。”
她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,“我就只好把你卖去花楼,每天都让你接待二十个客人,估摸着半年,或者你努力点,每天接待三十个客人,几个月,就可以还清欠下的银子了。”
少年震惊,“什么?!”
沈绮烟歪过脑袋,“不是你说的吗,很会伺候人,伺候二十个、三十个客人,对你来说,岂不是轻轻松松?”
少年脸色惨白,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他现在年纪上来了,有时候伺候薛真真,一天多两回便有些力不从心。
一天伺候二三十个客人?
他会被榨干的!
沈绮烟捕捉到他的惶恐之色,扬起了眉毛,“所以,你愿意说出你的幕后主使了?”
少年紧攥着袖子,眉头锁起,纠结良久。
眼看着他就要开口,周氏慌张到了极点,突然惊叫一声:“啊!”
整个人四仰八叉,倒了下去。
“周舅母昏过去了!”
少年如梦初醒,忙不迭闭上了嘴巴。
沈绮烟倒是不遗憾,反正他是谁派来的已经显而易见,不是周舅母,就是薛真真。
丫鬟婆子们忙着搀扶周舅母。
谢昊恒不紧不慢,再度开口:“过去本王繁忙,无力操持王府,因此一概事务,暂时托付给了舅母。如今本王已经娶妻,王府上各项差事,明日便起尽快交给王妃处置。”
沈绮烟心口微微一动。
这是要让她来管家。
周舅母的身子抽搐两下,昏得更加彻底。
沈绮烟正在看热闹,直到谢昊恒嗓音响起:“要不搬个椅子,慢慢看?”
语气里带着点儿戏谑,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也不是很想看……”
谢昊恒挑了下眉毛,没有拆穿。
沈绮烟又自告奋勇:“王爷,我们回去吧?”
谢昊恒嗯了一声。
丘山留下处置那少年,周舅母则被送回她的晚香堂。
沈绮烟上前,推动谢昊恒的轮椅。
一路无言。"

谢辰心事重重之际,听到丘山的称赞:“太子殿下真是有孝心,一听说王爷醒了,立马就来请安了。只可惜王爷尚未痊愈,只醒了一小会儿。”
谢辰脑子里惦记着其他事,对于这种赞赏毫无反应,皱着眉头,冷不丁问:“沈绮烟平日里,就睡在九叔身边?”
丘山有点儿稀奇地笑笑,“太子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,王爷与王妃是正儿八经的夫妻,他们同床共枕,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谢辰半信半疑,“可是孤刚才还看见隔壁摆着床……”
“那是小的擅作主张安排的,还以为王妃会嫌弃王爷,”丘山挠挠头,“没想到王妃说,嫁给王爷是她心甘情愿,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心甘情愿。
高兴。
这种字眼听得谢辰心生烦躁。
丘山瞅他两眼,“但是……”
谢辰心思一动,抬起眼睛,以为会有什么转折。
没成想,丘山诚恳道:“太子殿下,刚才您不该直呼王妃名讳,而应该尊称一声皇婶,或是九婶。王妃心善,脾气好,不与太子殿下计较,可若是被王爷得知,王爷定是会不高兴的。”
谢辰磨了磨牙,“怎么,九叔还会站在她那边?”
没记错的话,九叔是有心上人的,那肯定不可能是沈绮烟。
毕竟沈绮烟这样不端庄、有心机的女人,哪个男人会喜欢?
这场婚事只不过是沈绮烟趁着九叔昏迷不醒,利用父皇对将军府的愧疚强行定下来的。
九叔得知,分明应该厌弃沈绮烟才是!
丘山却是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太子殿下,您是不知道!王爷对王妃可好了!第一次醒过来,王爷谁也没喊,而是靠在王妃怀里,二人可亲昵了呢!第二次,王爷亲口命令,将整个王府的管家权都交给了王妃。依小的看啊,王爷对王妃可是满意得很!如今是王爷还没醒,若是醒过来了,必定将王妃宠上天去了……”
若是其他人说的,谢辰会觉得是故意恶心他的谎话。
可这是丘山。
又蠢,又对九叔愚忠。
他不会说谎。
九叔居然是真的对沈绮烟很好。
他不该厌恶她,让她赶紧滚吗?
谢辰脸色铁青,内心错杂情绪翻涌不息。
后来丘山还说了很多,可他半个字都没听进去,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屋子。
只记得在外间看见沈绮烟时,脸色冷沉,咬牙切齿地警告:“沈绮烟,你不要后悔!”
说完再不肯看她,头也不回大步离去。
沈绮烟莫名其妙被凶了一句,真的觉得谢辰跟有病一样。
懒得管他,沈绮烟扭头与银朱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你刚才说,薛真真不是说头疼就是说东西没收拾好,愣是不肯走,这没什么,待会儿你带两个守卫过去,将她直接塞进马车里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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