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”丘山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,但还是乖乖地照办。
很快,丘山便拿了竹片回来。
沈绮烟示意两个小厮在谢昊恒脑袋底下多垫了个靠枕,又将竹片一端插.入谢昊恒口中,舀起汤药,倒在竹片上。
汤药顺着竹片,不断地淌入谢昊恒喉咙里。
丘山看着,面露惊喜,“原来喂药这样容易!”
沈绮烟哼了一声,“以后少看点儿话本吧!”
丘山嘿嘿地笑,满脸好奇地挨近,“王妃,您怎么知道可以这样喂药的?”
沈绮烟专心舀着汤药,回道:“我外祖父行医,我耳濡目染,自然知道一些。其实竹片只是无奈之下将就的法子,还有一些很好用的灌药器,用来给昏睡之人喂药,很方便的。”
丘山一副受教模样,“原来如此!”
又一碗汤药见底,丘山殷勤地接走了碗接着去盛,沈绮烟看着他的背影,突然意识到一件奇怪的事。
谢昊恒昏睡,由宫中太医诊治照看。
按理来说,外祖父知道的,太医们也肯定知道。
可是,为何他们没有告诉涵王府灌药器这种东西?
沈绮烟视线转到谢昊恒那张英俊得惊人的脸上,心中疑窦丛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