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涨红了一张脸,心如擂鼓,坐在那儿半晌不敢动弹。不敢看谢昊恒的脸,更不敢看刚才那处。总感觉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……好半晌,她才重新躺下来。这回,离开谢昊恒好一段距离,而且还是背对着他。谢昊恒又好气又好笑。真这么吓人?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吗?等他醒了,是该让人好好地教教她。不。不让别人教。他、来、教!沈绮烟做了噩梦。梦里她一个人高高兴兴上街买菜,结果摊位上全是诡异的大蘑菇,狰狞,雄伟,高耸入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