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着窒息,丢掉手机,冲我爸开口。
“我来是跟你说一声的,我跟温情,要离婚了。”
我爸拍桌怒吼:“混账!这关乎你弟弟的利益,由不得你胡闹!”
我弟笑着接话:“哥,离可以,我帮你去安排,但离婚补偿我得七成。”
我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算计嘴脸,冷笑:“我只要离婚证。”
……
走出顾家时,大雪漫天,我突然就有些无处可去。
最终,还是揣着两个滚烫的烤红薯,回到了姥姥留给我唯一的老房子。
可刚到门口,就听见院里传来嬉笑声。
许长山说:“学姐,去哄哄顾逸吧,毕竟他还要免费给我们的孩子当便宜老爸呢。”
“万一他真生气了,以后不给我们养儿子咋整?”
我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地透过门缝看去!
温情她竟然带着许长山,来了这里?
她明明知道,这间老房子是姥姥留给我最后的念想,是我唯一的避风港。
姥姥走后,除了她,我从不允许任何外人踏入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