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年却摇头:“你院里的丫鬟,我哪记得住名字,只是看到她,便想起了世子妃。”
柳静姝一愣:“想起了妾身?”
萧瑾年点头:“我出京办差,半年未归,有劳世子妃照料府中诸事,心甚感激。
知晓你爱吃城南桂芳斋的玫瑰酥饼,我便派她出府跑一趟,想着给你一个惊喜,怎么,这会儿了,她还未回春晖院?”
柳静姝小脸一红,撒娇的捶了下丈夫的胸口:“世子爷也真是的,什么惊喜不惊喜的,世子爷只要记着妾身,妾身就心里比蜜还甜了。”
“你高兴就好,只是这天色将晚,这丫鬟还未回来,是不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儿了?”
萧瑾年看向松砚:“松砚,你骑马沿着一路迎一迎,到底是世子妃的丫鬟,要是丢了没了,世子妃怕是要伤心一场,倒是我思虑不周,城南路远,不该让一个丫鬟孤身前去。”
“世子爷别担心,青黛那丫头向来沉稳,许是路上被什么事耽搁了。”
柳静姝羞答答的扑进了萧瑾年怀里,被甜蜜充斥的脑袋里,丝毫想不起自己来书房是为了什么。
萧瑾年任她抱了一会儿,想起屋里还等着的女人,算着时间拉开了她:“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你先回春晖园,今晚去你院里可好?”
话语中的暗示,柳静姝自然明白,她脸上更加滚烫,娇羞的跺了跺脚,含情脉脉的嗔他一眼:“那妾身在春晖院等着夫君。”
“好。”
萧瑾年目送她离开,见松砚还在一旁跟着伸脖子,抬腿就踹了他一脚:“还不赶紧滚去桂芳斋买玫瑰酥饼?”
“啊?真去啊。”
松砚挠着脑袋,见主子难得脚步急切的进了屋,灵光一闪,赶紧驱马出了府。
萧瑾年绕过屏风进了内室,却见床上凌乱,却空无一人,当即心里一紧,余光却见一旁柜子里夹了一片衣角。
柜门打开,裹着衣服蹲在里面缩成一团的,不是青黛是谁?
青黛等的都快睡着了,柜门“吱嘎”的声音却让她顿时惊醒,瞬间站了起来。
她身上穿的,是萧瑾年的白色里衣,宽大的衣服松松垮垮裹在她身上,敞开的领口露出大片暧昧红痕。
被扫了兴致的萧瑾年呼吸一滞,长臂一捞,就想把她往床上带。
青黛却转身躲了,光着脚丫跑到男人够不着的地方,双手环抱,似是在遮掩什么。
“世子爷。”
她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泪眼婆娑:“今日之事,实属意外,非奴婢之愿,世子爷既然解了药,就请您忘了今日之事,只当从未发生过。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过?怎么,你还想回春晖院,当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二等丫鬟?”
想起柳静姝的脾性,萧瑾年以为青黛害怕,便道:“放心,我会给你一个名分,也不会让世子妃为难你。”
他上前几步,想要扶起她,青黛却依旧避开,解释道:
“奴婢无福,伺候不了世子爷,先前奴婢已得世子妃恩准赎身,一个月后,便要嫁与等了奴婢多年的表哥。”
想起表哥,她脸上带了甜蜜,眼中更是情意绵绵。
萧瑾年却蹙眉,只觉刺眼无比,他冷声质问:“你说什么,再说一遍?”"